他被两名执法堂的执事弟子押着走进来,瞥了眼开山和谢家主,立刻垂下头去。
谢家主痛心疾首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,也是寄予厚望的乘龙快婿,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宋锦书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她面前:“锦书一错再错,万死莫赎,无颜见谢伯母……”
谢家主冷冷道:“你辜负的不是我。若你是我谢家人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因他是从犯,且被风月门圣子设局种蛊操纵,因此被送回宋氏,以家法处置。
但是有那么多宗门、世家盯着,宋氏要脸面,生怕被人说包庇族中子弟,肯定不能从轻发落。
谢家主估计,单是打伤他外祖母、抢夺她本命法器一节,就够他受的,再加上勾结邪修欲行不轨的罪名,这人八成要落得个修为尽废的下场,便是能继续修炼,在族中也不可能有任何地位了。
原本他可是当成宋氏下一任家主培养的。
宋锦书也大致猜到了自己的下场,垂下头:“锦书罪有应得。”
他转向青梅:“开山妹妹……”
阮绵绵道:“我和你没关系,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宋锦书嘴唇发颤,头垂得更低,苦涩道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阮绵绵忽然来气,走过去拎起他的领子:“你明白什么?你根本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