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脖子上最大最肿的一个。
她如法炮制,可不知为什么,试了两次还是消不下去。
“算了吧。”她决定放弃。
“我看看。”
傀儡人让她抬起头,然后用指尖由轻到重地摁了摁:“有毒液积聚在里面,凝结成块了。”
苏筱圆摸了摸,果然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块:“不管它,过几天就好了吧?”
“不可,”傅停云道,“不将毒液吸出来不会自愈,可能还会扩散。”
苏筱圆吓到了,这是什么蚊子啊,难道是成精了吗?
傀儡人收回手:“可要将毒液吸出来?”
“要怎么吸?”苏筱圆明知故问,却不自觉地看向他微染水泽的唇。
傅停云轻轻托起她下颌,让她仰起头,慢慢靠近,即将相触时,他停住了,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肌肤上:“可以么?”
苏筱圆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身体里好像有根线被人拽紧,从头到脚都绷紧了,半晌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来不及了,停不下来了。
这里的肌肤比别处敏感,苏筱圆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唇舌,温软异常,沿着颈动脉轻轻厮磨。明明是最危险的地方,轻柔的动作却让人难以生出戒备之心。
就在她浑浑噩噩的时候,脖颈突然传来刺痛,就像被针扎了一下,然后轻柔的动作突然变成了用力的吮吸。
血液从伤口中汩汩地涌出来,立刻被他吸去。
苏筱圆心神剧震,下意识地想要挣脱,可就像被蛇注入毒液浑身麻痹的猎物,完全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