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傅停云已经松开了她:“好了。”
苏筱圆懵懵地抬手摸了摸,肿包平复了下去,皮肤下有股清凉的感觉。
“……谢谢你,傅停云。”她心情有点复杂。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,”傅停云礼貌地回答,“包子应该熟了,我去看看,你先洗漱。”
说着向门外走去。
苏筱圆抱着被子坐了一会儿,定了定神,起身下床。
洗漱完,她对着折叠梳妆镜梳头发,冷不丁看见脖子上多了点东西。
蚊子包没了,多了个小小的红印,不管样子还是位置,怎么看都像是……
在想什么呢!
苏筱圆使劲抓头发,刚梳顺的头发顷刻间又被她抓乱。
她最近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这样下去还怎么用他来练习啊?合欢宗一切功法的要领都是清醒,要撩拨对方,但自己不能动情——生理和心理都是一样。
就算破罐子破摔不管考试了,她这样和傀儡人继续不清不楚的也很危险。
等她死到临头的时候,这傀儡人该怎么处理?
本来她可以把他和猫一样处理——提前给他找个靠谱的新主人。
可如果有了乱七八糟的牵扯,她还怎么把他送人啊,就算人家肯要,她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。
与其送人,不如临死前销毁……
苏筱圆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