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热意和痛经那晚傀儡人给她传的“阳热”有点像,只是要温和得多,很快就让她的小肚子暖融融的,原先那点冷冷坠坠的不适都驱散了,热意扩散到全身筋脉,像是有一脉温热的泉水在身体里涌动流淌。
很舒服,有点太舒服了。
难免记起那天灼热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按摩打圈的感觉……
停下!不能再想了!
她试着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。
腿心有点疼,是戴了一天不合身又粗糙的月事带,磨破了皮。
疼就很好,疼不会让人胡思乱想……
然而苏筱圆下一秒就想起傀儡人湿热的舌尖缓缓舔过伤口的感觉,左手手背仿佛又酥痒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用力挠了几下,可是股痒意好像埋在皮肤下,藏在血管里,挠也挠不到。
最要命的是耳边开始回想傀儡人那冷淡单调的声音:“耳鬓厮磨,交颈相拥,唇舌……”
眼前浮现起傀儡人昳丽的眉眼,清冷的神情,莫名的禁欲感……
打住!死脑快打住!
苏筱圆心如擂鼓,脸上烫得能煮鸡蛋。
她拉起被子蒙住头,翻了个身侧躺,并住双腿蜷起,开始逼自己背化学元素周期表。
苏筱圆读书的时候最不喜欢化学,然而此刻化学成了她的救赎她的神。
几次卡壳以后,她被化学弄得身心俱疲,很快就睡着了。
……
屋子里传出少女发沉的呼吸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傅停云已经有几日没有好好打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