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摸那面料便蹙起了眉。
绲边用的是不知什么料子上余下的边角料,有些硬,针脚也很粗糙,中间的带子未免也太宽了些,不能贴合身体。
难怪方才见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,原来是因为这东西。
傅停云一边搓洗一边嫌弃,越洗越嫌弃,只想一把火把这东西连同苏筱圆藏在屋子里的那打一起烧了。
她那朋友粗枝大叶,果然靠不住。
傅停云将月事带洗完蒸干,收进箱子里。
这段时间,他已经想出十七八种改进月事带的办法,不但能让这东西不那么难看,还能让她更舒服。
最难找的是趁手的料子。
柔软的旧衣最好,但是他不能自作主张动她的东西。
他思忖片刻,想到了最合适的东西。
傅停云脱下外衣放到一边,然后脱下里衣。
这面料轻软,又不会太滑腻,一件衣裳裁下来应当够她用一阵子。
他换上苏筱圆替他买的新衣,又用新发带将长发束起,然后从苏筱圆的工具箱里翻出剪子,没有丝毫犹豫,三下五除二便将一件中衣裁成了一堆合适大小的布片。
这些布片并不是规整的长方形,而是中间稍窄,两端略呈扇形,系带由两根变作四根,加宽了些,这样不会勒得肌肤生疼,加宽的系带不雅致,可以绣点东西上去,针迹会磨肌肤,所以要用隐藏针迹的绣法……
中间垫的东西不能用寻常的布或纸,当然更不能用草。
傅停云想了想,最合适用来温养她体质的是南海一种祝融树的绒絮,不过一甲子只有一日可以采摘,这穷乡僻壤大约也不会有铺子卖。
看来只能先用寻常火浣布来代替了……
凌岳仙尊做什么事都务求尽善尽美,不知不觉钻研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