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罗兽毫无骨气地往地上一趴:“咪呜……”
傅停云面无表情:“别用这一套对付我。”
薄唇中吐出两个无情的字眼:“恶心。”
罗罗兽:“……”
不过他还是不敢忤逆这傀儡人。
毕竟是三百岁的神兽,对危险有着过于常兽的直觉。它知道这傀儡人绝不是普通的傀儡,里面的东西邪性得很。
它呜咽了两声,把耳坠吞了下去。
正要找块沙地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时候,傀儡人突然又改了主意:“慢着,等她回来再排。”
傅慎行:“喵喵喵喵喵!”
……
傅停云不管猫怎么抗议,无情地把它打发走,回到屋里,从床下拿出木盆。
她以为自己藏得好,但是他一进屋就闻到了她衣裳上的隐隐淡香,还有那股特殊的血气——她的修为低,施的灵水咒也差点火候,并不能将气味完全清除。
对他来说就像是暗夜中的火光一样明显。
他端着木盆走到院子里,提水开始洗衣服。
洗完小衣和亵裤,盆里只剩下一小片布料。
这是她那朋友昨日买回来的月事带,她生性害羞,拿了那东西便遮遮掩掩的不让他看。
实在很没必要。
他将那东西捞起来看了看,是一条长条形的双层布片,里侧有开口可以塞进垫布之类的东西,前面缝了两根带子可以系在腰间,简单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