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洛沉着眼,修长的胳膊撑在过道的防护栏上,朝下看着那个窦老板快步朝外走去。
他也没想到,原本只是以为和这位窦老板点头之交而已,两天后,这窦老板竟然自来熟的找谢洛借钱。
谢洛本来就想打探消息,借了钱又请人吃饭,和窦老板闲聊,借了几次后,窦老板已经把谢洛当生死兄弟,什么都说。
谢洛这才得知这个佛寺竟然私下开设了赌场,后头这些说是食客,其实都是欠了好多债,走投无路躲进来的人。
佛寺庇护他们不被高利贷的老板们抓住,同时一面又引诱他们继续赌,周围的都是赌徒的话,更难脱身,聊的是赌博,没事的时候就能赌博,没钱了,有人就提供好办法,求佛。
窦老板说起自己第一次求佛多灵验,当天晚上手气爆棚就挣了几十万,又骂自己的妻子和母亲,以前赢了钱把他当男人,输了钱把他当狗,大冬天把窦老板赶出屋子,又饿又冷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“咳咳,”窦老板咳得面目通红:“我这病就是那次被没良心的她们害的,前段时间看我赚了。”
说完他还猛抽一口浓烟。
谢洛心里门清,老烟枪的毛病,怪上他人,赌徒都这样的。
“啧,你妈确实不地道,所以你就把她们”谢洛顺着他的话说,眼睛眨了眨后头话没点明。
“靠,是那贱人红杏出墙!”窦老板猛地喝了一口啤酒:“那贱人偷偷榜上了上头的富豪,还污蔑我卖了她们,给我带这么大顶绿帽,自己享福还带着我儿子一起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