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洛把自己旅行包扔进一间没有铺床的卧室,就离开屋子出来透气。
这里一楼有二十二个房间,过道挂满了衣服,出来透气的几位中年男人打着赤膊,身上都有着纹身,看向谢洛的眼神充满了鄙视的意味,白白嫩嫩又干净的谢洛往这儿一站就极其不和谐,像是小羊落入的宾狗群里。
正此时,隔壁屋子推开门,这人算得上这儿看起来最得体的男人,穿着衬衣休闲裤,带着黑色眼镜框,长相平凡又老实。
那人瞥见谢洛,扬眉:“新来的?你这样不会是躲桃花躲进来的吧?”
“怎么,难道你是躲桃花?”谢洛没正面回答,反问道。
男人递了烟给谢洛,呲笑一声:“看来你什么都不懂,躲这里来的都是还不起债的赌徒。”
谢洛瞥见这人指甲黑黢黢的,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黄黄的,但他还是接过烟,自然地掏出打火机给男人点烟。
“上道,”这男人夸了一声,便没有继续闲聊的心思,抬脚朝外走去。
后头几个赤膊男的到是打趣:“窦老板又卖了什么搞到钱去赌了?”
“去你妈的,”窦行文笑骂一声,吹着口哨下了楼梯。
打着赤膊的其中一个男人看了一眼谢洛说道:“你最好别惹窦老板,这家伙赌博赌到把自己老妈、老婆,还有儿子都卖给了”
他指了指住在半山腰的别墅区,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