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稚不知道是那句话让郁飞星又开心了,他眼底的难堪消失,反而笑着点头让安稚拍吧。
但是这也让安稚知道,和郁飞星这样什么情绪都不喜欢说的人相处,就得真诚,实话实说。
到现在,安稚也诚实说出自己感觉:“就是你这样的举着锅铲,然后嘴里好像计划去杀人一样,让我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郁飞星长而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去,挡住自己的眼神,耳尖红了一大半,他试图转移到正事:“那我们之前推测的,应该是幸存的受害者,遇见过这个剧本里的凶手,才能写出凶手视角这么真实的场面。”
“可是,她为什么以凶手视角?总给我一种,想要引起我们的关注,但她自己并没有受害者先要抓到凶手那种愤怒感,”安稚说到。
那本剧本实在太冷静了,如果受害者目睹凶手这样杀人的话,是绝对没法客观得叙述,并且将凶手心底里的杀人时的愉悦感都描述的特别好。
安稚又猜测道:“我总感觉不像是幸存者,反而像是凶手很亲密的人,像是恋人那种关系,才会对描述时带着对凶手的称赞。”
卫盼指着大门说到:“那对夫妇出门了,我们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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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闯民宅被抓,她们可是要坐牢的,于是卫盼扔了一个球进去,佯装想要捡球,在外边拍着门。
约莫十分钟过去,里边都没人来开门,但是郁飞星非常确定里边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