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盼不明白:“会不会你推理错了,这里就住着一对夫妇,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晒得衣服有年轻女士的内衣,但出门穿的鞋子都摆在门边,都是老旧布鞋和拖鞋,没有一双是20多岁女孩会穿的,要么是这个房主的女儿应该不爱出门,要么是鞋子都收了起来,但总归是在家的,”郁飞星解释道。
于是郁飞星带着她们朝自己猜测的屋子走去,绕过平屋的院子,抵达靠近后院,就到了郁飞星说的那对夫妇的女儿的房间。
从这个房间往后边望去,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花海,红色与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交错,像是肥肉与瘦肉被打成肉泥,压成了一片肥瘦相间的肥牛,在空中飘荡着。
郁飞星敲了敲窗户问到:“有人吗?”
半响,窗户被打卡了一条缝隙,一只褐色的眼睛透过缝隙往外打量,声音有些沙哑,但听得出来是女声:“你们来了,从后院翻进来,我出不了房门,窗户也被钉死,打不开了。”
安稚一行人按照女人的说法,翻进屋子进了女人的卧室时,就感觉这儿比她们的剧本杀别墅造景还恐怖。
各式各样的诡异的面具摆在墙壁上,有整整一墙面。
苍白的面具配上黑红的图案,有得则是非常逼真的人脸,还有得像是怨鬼一样的男人女人脸,配上昏暗红色的灯光,还插了两根红蜡烛在面具前的香火台上,显得格外渗人。
女人的脚还被铁链子锁起来,活动范围只有这个屋子,似乎吃喝啦塞都在这里面,房间里就还有一股异味混合着饭菜的味道,熏得人难受。
“如我所料,你们今天会来,”女人脸上也带着纯白色的面具,褐色的瞳孔透过两个小洞盯着安稚,身上穿着白色长裙,外边套着黑色皮质围裙,手臂上还有干涸的颜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