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稚一愣,没想到郁飞星这么听劝的,她又将人另一个手套摘下来,果然也看到了各种针孔。
她给每一个手指都涂了碘伏后,说道:“伤口小,要透气,就不用贴创口贴了。”
郁飞星默默听着,视线跟随者安稚飞来飞去的手指。
又看着她再给自己把手套带好,她嘴里还在说着什么,郁飞星已经完全听不见了,心跳声、自己的喘气声掩盖了一切。
他屈起腿,头越来越低,神情越发难堪。
安稚弄好后,拍了拍郁飞星肩膀:“回去睡觉吧,休息好就准备开工啊!”
郁飞星低低应了声,安稚便转身准备回屋。
半响,她都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郁飞星。
郁飞星单手搁在膝盖上,目光来不及躲开,或者说,他第一次没有特意去躲开视线。
安稚疑惑:“还坐着干啥?哪里不舒服吗?”
按往常,郁飞星跑得贼快,说完告别的话,下一秒人影就不在了。
郁飞星缓缓摇头:“我看着你回家。”
安稚不解,就这两步路有啥好看的,便朝他招手:“晚安~快回去吧,明天我要见到你哦。”
话音一落,便转身进了房间,只留下淡淡甜香味。
安稚被站在门边的卫盼吓了一跳,疑惑:“站在这里做什么?你怎么还不去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