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意识到自己丑陋的欲望,郁飞星就越是觉得难以忍受。
怎么能亵渎安稚
不能这样
可是好舒服
两种情绪在不停的拉扯,郁飞星眼尾都红了。
小恶魔趴在安稚肩上看着疯狂上涨的忠诚值,欲言又止安稚说关掉提醒的反正先涨涨落落,但涨得更多
安稚将人拉到楼梯上,把他拽着一起排排坐下来,随后拿出碘伏给郁飞星消毒。
她一边说道:“这是你自己扎的吧?为什么要这样呢?郁飞星,你可是我的经纪公司第一个演员,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,得和我这个老板说啊。”
十指连心,郁飞星的状态真的很差,连这样的疼痛都能往肚子里咽。
安稚轻轻地上了药,给人吹了吹,见郁飞星不说话,抬眼看向他:“嗯?”
郁飞星睫毛颤抖着,艰难地控制自己的视线从安稚的手指离开,低低应了声:“很开心。”
“哈?你开心还扎自己呢?”安稚凑近了一些,偏偏要让郁飞星看向自己的眼睛,不让他躲藏自己。
郁飞星涨红了脸,薄唇抿得更紧了一些,这样子多了一点孩子气,像是倔强的少年。
安稚眉眼弯弯,不再逼迫郁飞星,还得慢慢来。
她说道:“我知道,一般心里有些疾病的人,治疗办法或许是让自己痛苦,你或许需要这种痛苦,但能不能换成皮筋呀?万一扎自己的针生锈了呢?”
郁飞星想解释生锈的针他会换掉,看了一眼安稚,话到嘴边就变成了:“嗯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