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知青,又去医院啊?路上小心点!”妇女主任刘春花瞧见她出村,好心提醒道。
“诶,好嘞。”她应道。
她差不多每周都去一趟县城,面上是去医院,实际就是去放风。
顺道买些瓜子花生糖果之类的小零嘴,隔三差五去村头树荫下聚着聊聊天,过供销社的门自然也得买点东西。
骑了二十多分钟便到了县城,街道上行人稀稀拉拉。
想到村里那些待她不错的婶子大娘,陆卿瑶盘算着让小团子做些大肉包,待会儿悄悄放进背篓里,就说是县城买的。
她是地道的南方人,自己擀不出北方那样又白又胖的大包子,空间仓库里也没现成的存货,自己让小团子在空间做好拿出来。
陆卿瑶熟门熟路地踏进供销社大门。刚站稳,粮食区柜台后面就传来热情的声音:
“哎哟,瑶妹子!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?”
赵立梅探出头,笑意盈盈,她现在是陆卿瑶在供销社最熟的人了。
“赵姐,老样子,鸡蛋糕,糖果,瓜子各来一斤。”陆卿瑶笑着应道,递过钱票。
她跟赵立梅的相识也算一段善缘。
几个月前,陆卿瑶去医院复诊的路上,正撞见赵姐的儿子被一颗硬糖卡得小脸发紫,呼吸困难,眼看就要出事。
送医院肯定来不及,情急之下,陆卿瑶脑海里浮现出穿越前公司培训学过的海姆立克急救法。
抱着孩子一顿操作,硬是把那要命的糖果给顶了出来。
自那以后,赵姐简直把陆卿瑶当成了救命恩人,每次她来都分外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