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言语,低头继续写字,只是握着钢笔的指节无意识地轻碾了一下。

这丫头真有意思,人前是温柔得体的知青,人后是果敢利落的“霸王花”。

现在面对他,就成了这般手足无措、羞怯可人的模样。

想想最初她对他是可是疏离客气?似乎……是从那晚给她送了野兔开始?

眼神就不经意地往他身上瞟了,看来是对这副皮囊还算满意。

早知道她稀罕他这张脸,就不顶着一脸胡子拉碴的样子在她眼前晃了几个月?想想真是浪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。

清晨的打谷场上,金黄的稻谷铺满了土地。

秦昊与几个精壮的民兵负责最重的活计——扛起塞得鼓胀、沉甸甸的麻袋。

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粗布背心,湿漉漉地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上,勾勒出岩石般硬朗有力的线条。

古铜色的肌肤在灼热的日头下泛着亮光,汗液汇聚成溪,顺着沟壑分明的胸膛、坚实的小腹滚落,没入松垮的裤腰,水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目。

陆卿瑶紧握着自行车车把,背着竹背筐,蹬上车便匆忙往村外骑去。

【天……这背肌……这腰……这汗水滚落的轨迹……啧啧,石匠看了都要落泪!】

她内心疯狂刷屏,各种“惊艳”的念头在脑中横冲直撞。

【宿主,看路!看沟!】

【知道了!现在看两眼过过瘾,以后……】

陆卿瑶猛地扭回头,装出全神贯注骑车的模样,握着刹车的手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