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故意装着不知道,陆知青就是被她报名下乡的,她会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
苏晚晴脸色一僵,随即辩解道:

“刘主任,冤枉啊!我只是跟几位婶子闲聊,提到我家在城里的情况,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,她们误会了?卿瑶姐家的情况……她家以前确实……确实比较富裕,可具体……”

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,暗示陆家就是有“问题”。

“至于我给她报名下乡,完全是造谣啊,我怎么会这么做。”

“富裕?”

陆卿瑶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股沉静的力量。

她将手中的油布包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在众人面前摊开。

里面是一本有些年头的证书,封面和纸张都已发黄,但上面用遒劲有力的毛笔字写着“爱国红色资本家证书”。

下面是陆卿瑶外公的名字,落款处盖着显赫的市级部门大印,日期清晰可见——是建国初期。

陆卿瑶双手捧起证书,声音微颤却坚定,“王队长,各位领导。我家祖辈经商,这是事实。但我外公在民族存亡之际,全力资助过革命事业。”

“建国后,更是积极响应国家号召,将名下四间工厂、一处百货公司全部无偿捐献给国家!这本由党和政府颁发的证书,就是我家对国家所做贡献的证明!我母亲,作为外公唯一的女儿,也是这一精神的继承者。”

她抬起眼,目光锐利地射向苏晚晴:“至于苏晚晴所说的‘富裕’,那也是国家给我们的补贴,”

她是我生父在与我母亲婚姻存续期间,背叛家庭,与她母亲婚外私通生下的女儿!她苏晚晴姓苏,随我问爸的姓,她的生活和所有,都和我外公、我母亲奋斗出来的家业无关!她更没有任何资格,站在什么立场来质疑我陆家的政治成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