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瑶的一席话,如同重锤砸下。

尤其是那本在阳光下泛着旧时光泽的证书,像一块压舱石,瞬间压下了所有可能的质疑。

在座的村干部和王建国,对那个火红的年代再熟悉不过,“爱国红色资本家”意味着什么,他们心里有分量。

“卿瑶姐!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妈妈!”

苏晚晴尖声叫道,脸涨得通红,精心维持的伪装几乎撕裂。

她没想到陆卿瑶会把私生女这件事当众撕开,更没想到那张证书的威力如此之大。

“污蔑?”

老支书赵大爷慢悠悠地磕了磕旱烟袋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世事洞明的光,

“小苏知青啊,这白纸黑字大红章子摆在这儿,还能有假?至于你家的事儿……你爸爸(指苏父)和你妈妈是不是搞破鞋生了你,”

他用村里最直白也最难听的词,“

这事陆知青清楚,你心里更清楚!这跟陆家老辈儿的功劳,那得分开看!不能一锅炖啊!”

妇女主任刘春花更是毫不客气,她最恨破坏家庭的小三:

“苏知青,做人要有良心!你妈做的事情本就不光彩,你还想把这盆脏水泼到你姐姐头上?利用大家对资本家的不理解来打击你姐姐?你这种心思,比地主婆还坏!我们柳树坳,不需要你这种‘互相照应’!”

王大壮看着桌上那本沉甸甸的证书,又看了看强忍泪水的陆卿瑶和恼羞成怒的苏晚晴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
他站起身,声音沉稳而有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