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气都没喘匀,竹筒倒豆子般把陆卿瑶的话添油加醋、更带着十二分义愤地转述了一遍。
尤其强调了“红色资本家”、“国家有证”、“私生女”、“抢婚”、“害命”这几个爆炸性字眼。
“老王啊!你是没见着那苏晚晴的做派,穿得像个唱戏的妖精!一进村就盯着瑶丫头使坏,这哪是知青?分明是派来祸害人的坏分子!”
李婶拍着大腿,
“咱们村可不能收留这种腌臜货!赶紧的,给她退回去!把卿瑶这孩子调回轻省地方!人家是有大功的人家的闺女,身子又那样,可经不起折腾!”
王大壮越听脸色越沉。
他四十多岁,是退伍军人,行事向来稳重果断。
他对陆卿瑶的印象一直不错,这姑娘虽然体弱,但做事认真、不叫苦、待人有礼,村里老少都怜惜她。
之前也纳闷过这样身体的人怎么会下乡,现在算是有了答案。
至于苏晚晴,今天上午的做派确实扎眼,当时就觉得跟知青点的氛围不搭。
“李婶,你说陆卿瑶家是红色资本家,有凭证?”王大壮抓住了关键点。
“有!瑶丫头亲口说的,收在她那樟木箱子里!白纸黑字盖大红章的呢!”
李婶笃定道。
王大壮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:
“光听你说不行。这事儿性质特殊,既是知青个人纠纷,也关乎政治立场问题。得眼见为实,也得听听当事人说法,还得看那个苏……苏知青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