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搀住陆卿瑶摇摇欲坠的身体,牙齿咬得咯咯响:
“我的老天爷!我就说嘛!就你这风吹就倒的模样,城里人躲下乡都来不及,你怎么可能自己跑来!原来是被人害了!!”
她的脸色气得通红:
“啊呸!一个搞破鞋生出来的野种!霸了你的家,抢了你的未婚夫,还想把人害死!这都什么人啊?这心肝都黑透烂透了!”
李婶越说越气,仿佛苏晚晴就在眼前,“
这样心术不正、毒蝎心肠的妖精,也配在我们柳树坳立足?没得脏了我们柳树坳的土!”
她扶着陆卿瑶往屋里走:
“瑶丫头你别怕!有婶子在!咱们村没有糊涂蛋!这事儿婶子给你做主!你先回屋躺着,看这小脸白的!好好歇着!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说个明白!这事儿得让领导知道,把这种祸害撵走!”
李婶子把陆卿瑶扶进屋安顿在炕上,细心关好门,一阵风似的就朝大队长王建国的家冲去。
此时正是下工的当口,大队长肯定在家歇晌呢!
李婶像一枚点燃的炮仗,脚下生风地冲到村子东头王大壮家院门口。
院门敞着,王大壮正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,端着个粗瓷大碗,就着咸菜疙瘩唏哩呼噜地喝着玉米糊糊。
“大队长!不好了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李婶嗓门洪亮,人未到声先至,震得院里啄食的鸡都扑棱着翅膀躲开。
王大壮赶紧放下碗,皱起眉头:
“他李婶,啥事儿火烧屁股似的?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