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陆知青给你留了口气,是她心善。”

王癞子疯狂点头:

“是是是!陆知青菩萨心肠!饶了我这条狗命!”

“在我这,”

秦昊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却又重如千钧。

“没什么好心肠。”

他另一只一直没动的手,突然抬起来——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!

那竟是一把沾着泥巴的、用来扒拉草料的旧柴刀!

虽然钝得根本砍不动树,但那沉甸甸的、泛着金属寒光的质地,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

秦昊只是极其缓慢地、用粗糙的指腹,摩挲着那厚钝的刀刃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在王癞子脸上。

王癞子惊恐地瞪大眼睛,一股腥臊味从他下身传来——他彻底被吓尿了!

死亡的气息像条湿冷的毒蛇,缠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“你再敢出现在她面前……”

秦昊的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,混合着柴刀冰冷的金属气息。

“用你这双下贱眼珠看她一下……”

他的话语猛地一顿,握着柴刀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。

与此同时,那只掐着王癞子肩膀的手骤然发力!剧痛让王癞子眼前金星直冒,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!

“我就把你的烂骨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