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像破麻袋般被狠狠掼在墙角泥地上。
不 等他痛叫出声,陆卿瑶的腿已裹着风声狠狠踹上他腰腹,一拳拳砸下,专挑肉厚不致命的地方。
眼看他被打得气都倒不过来,她又弯下腰,揪住他油腻的头发,对着地面“咚咚”磕了两下(手上巧劲控制了力道),
“跑?王癞子,你看我需要跑么?”
“我错了!姑奶奶!祖宗!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真不敢了!”
王癞子满脸是血泥,发出杀猪般的哭嚎,涕泪横流地求饶,生怕这煞星再打下去自己真要去见阎王。
陆卿瑶松开他的头发,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癞皮狗,眼神讽刺如霜:
“今天这事儿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若漏了半点风声……”
她的脚尖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点了点,“懂?”
“懂懂懂!我懂!打死不敢说!一个字都不敢!”
王癞子点头如捣蒜,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见了鬼的恐惧。
这病恹恹的女知青哪来的这股狠劲儿和力气?
陆卿瑶嫌恶地踢了踢地上烂泥似的人:
“滚开!挡道了!”
“这就滚!马上滚!”
王癞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屁滚尿流地跑了,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。
陆卿瑶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蹭皱的衣角,将几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朝自己的小屋走去。
她并不知道,就在她身影消失之后,不远处的转角处阴影里,悄然走出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