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你那伤腿哪禁得住这么泡啊?大雨天的瞎跑啥!”

秦昊接过毛巾,胡乱擦着脸上的雨水,闷闷应了一声:

“不碍事。”

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是陆卿瑶回头时那惊愕中带着丝丝感激的眼神。

淋点雨算什么?能帮她遮挡风雨……值了。他感觉自己像在靠近一团炽热耀眼又带着无形尖刺的火。

渴望那光亮带来的温暖,又惧怕自己的莽撞或粗糙会灼伤她。

他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过一闪而逝的不耐烦,但那更像是一种坚韧的伪装?

这份神秘像无形的藤蔓缠绕在他心间,越是想理清,便捆缚得越紧。

交完猪草,与孩子们分开,陆卿瑶独自往回走。

刚拐过土房的墙角,那个阴魂不散的影子又晃了出来——王癞子。

瞅见王癞子那双黏腻恶心的眼睛,陆卿瑶悄悄攥紧了拳头。

王癞子再见陆卿瑶,那颗色胆包天的心又死灰复燃。

他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,确认无人,脸上咧开猥琐的笑:

“哟!陆知青,缘分啊!这儿可没人,你还能往哪儿跑?”

说着便急不可耐地扑了过来。

他哪知道,一个月前那个被蒙头痛揍、丢进粪坑的“神秘人”就是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姑娘?若知道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。

陆卿瑶目光如电扫过四周,确认真无旁人,眼神霎时变了,像淬了冰的刀锋:看来上次还是揍轻了!

见王癞子脏手伸来,她二话不说,猛地扣住他手腕,旋身发力,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!“嘭!”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