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,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冲上头。

王癞子被这气势一吓,手僵在半空。秦昊大步流星走下来,步伐带着军人特有的坚定,虽然腿不利索,速度却依然极快。

他一把抓住王癞子的后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狠狠掼倒在地。

“哎呦!秦昊!秦哥!你怎么能打我?!”

王癞子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叫嚣,“我跟陆知青闹着玩呢!”

“闹着玩?”

秦昊的声音低沉沙哑,如同砂石摩擦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革委会的文件要不要我念给你听?流氓罪,枪毙!”

他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,眼神中的杀气是真正上过战场、见过血的人才有的。

王癞子吓得一哆嗦,裤裆顿时湿了一片。

这时,听到动静的社员和割草的孩子们都围了过来,大队长王大柱也赶到了。

看着秦昊那副要杀人的样子和王癞子湿透的裤子,再看看躲在秦昊身后、瑟瑟发抖(装的)、梨花带雨的陆卿瑶,王癞子平时的劣迹斑斑在每个人心头浮现。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指责王癞子。

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实在事情,一个村的,大队长罚了王癞子挑大粪一个月,就王癞子那种人人,挑大粪才是最折磨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