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村里的二流子王癞子,早就盯上了这个城里来的“仙女”。
可以单独在村里租房子,又有钱,人还美,王癞子借口帮隔壁刘婶指路,转悠到了陆卿瑶割猪草的这片地。
见周围人渐少,只剩下陆卿瑶和一个低头割草的小姑娘时,那股邪念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笑嘻嘻地凑上前,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,粗糙油腻的手直往陆卿瑶脸上摸去。
“陆知青,这猪草割着呢?瞧这小脸晒的,哥心疼……”
陆卿瑶心中冷笑,面上却瞬间换上惊恐苍白的神色,身体“虚弱”地往后躲闪,带着哭腔: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…”
手中紧握的镰刀柄却悄然调整了角度,眼神深处一片冰寒——对付这种货色,她自己有十几种方法让他断子绝孙!但她现在的人设是“病弱娇小姐”,得等一个机会,
就在王癞子即将抓住陆卿瑶手臂的刹那,一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怒喝如炸雷般响起:
“住手!”
一道高大、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坡顶。
秦昊!他刚从部队退伍回来不久,腿伤未愈,走路微跛,但这丝毫不减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风尘仆仆,络腮胡子遮掩了大部分面容,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眼眸,死死盯在王癞子身上。
他是回家路上路过此地,正巧看到这令人作呕的一幕。
军人的血性和骨子里的正义感,让他无法容忍任何欺凌弱小的行径,尤其那“弱小”还是那样一个……脆弱美丽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