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瓶食用盐。几包风干的腊肉。
甚至还有一小包珍贵无比的白糖、一个崭新的搪瓷缸、一口旧铁锅、一把柴刀、几块油布和一捆坚韧的麻绳!被她一股脑放到房间的桌子上。
还好明面上她放了几个大袋子,装这些是绰绰有余的,也没人会怀疑她什么。
陆卿瑶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屋子。她用油布麻绳巧妙地修补屋顶漏洞,用剩下的油布将漏风的窗户遮挡起来。
虽然依旧简陋,但至少不再透风透雨。在屋内用几块石头和几根木头搭起一个简易灶台。
又从屋外空地上用意念转移进来一块平整的大石板,擦洗干净,权当桌子。
做完这一切,天已擦黑。她感觉这具娇弱的身体有些脱力。
但她脸上却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。
从空间里舀出半碗米,切了一小段腊肉,用意念从空间黑土地上凝出一汪清澈的泉水,开始煮粥。
不久,袅袅炊烟伴随着诱人的腊肉粥香,从这间原本被视为弃屋的土坯房里升起。
陆卿瑶坐在自己搭的“桌子”旁,捧着自己带来的干净搪瓷缸,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、浓稠、带着肉香的米粥。
暖流顺着喉咙下滑,滋养着冰冷的四肢百骸。
窗外,是陌生的山野和漆黑的夜。
屋内,点着唯一一盏用墨水瓶做的、豆大灯火的煤油灯。
耳边,是老鼠被驱赶后不甘心在远处吱吱的叫声。
但陆卿瑶的心,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和踏实。
无人知晓她的过往,无人知晓她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