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瑶对旁人的目光恍若未觉,对着王大柱深深鞠了一躬:

“谢谢王队长!麻烦您了。”声音是真诚的感激。

在村里李婶(一个嘴碎但心不算坏的老妇人)的带领下,陆卿瑶来到了村尾那两间孤零零的土坯房前。

房子确实破败得可以:泥墙剥落,茅草顶塌陷了几处,窗户只剩下空空的框。屋里更是只有两样东西:厚厚一层灰尘和墙角的一窝老鼠。

饶是李婶也忍不住叹气:

“闺女,这……这可咋住人啊?要不还是……”

“婶子,很好,能遮风挡雨就行。谢谢您。等明天大队长安排人来修就好了。”

陆卿瑶微微一笑,那笑容干净纯粹,仿佛屋里的破败不存在。

她放下小小的行李卷,二话不说开始动手。

李婶被她这柔中带韧的劲儿震住了,摇摇头,帮着从自家拿了把破扫帚给她。

等李婶离开,空旷破败的土屋只剩下陆卿瑶一人时。

她脸上的脆弱瞬间敛去,眼神锐利地扫过整个空间。

意念一动。

角落里的灰尘、蛛网瞬间被空间之力卷入一个专门隔离的“垃圾角”。

断梁朽木、碎瓦烂草……统统收入做柴火。

意念如同最精确的扫帚,眨眼间,小屋内的垃圾杂物消失无踪,露出了相对坚实的泥土地面。

她走到屋后无人处,打开空间。意念如指臂使。

一袋20kg重的袋装优质大米,一小袋同样精良的面粉。一罐密封的猪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