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辣的日头晒得地面滚烫,陆卿瑶却顾不上这些。她警觉地环顾四周,确定视线所及荒无人烟后,迅速走向路边一处被风蚀得沟壑纵横的巨大土丘后面。

心念微动,一袋袋鼓鼓囊囊的粮食骤然出现在背筐里面,足足放了一百斤的精米,

装在结实的麻袋里;还放了五十斤色泽油亮、散发着浓郁烟熏腊香的腊肉,还各拿十只熏鸡鸭,这天气不是腊的,根本放不了一天就臭了,所以,她特意准备的腊货,

这些东,西瞬间堆成小山,散发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富足气息,与周遭荒凉的景象格格不入。

陆卿瑶抹了把额头的汗,迅速整理了一下衣物,把麻袋装的大米,拿出筐,把腊肉和鸡鸭放了进去,顺便从空间拿出一块黑色布,盖住背筐,背筐发了肉,就放不下大米了。

擦了擦脸上的汗,倚着土丘的阴影,只露出一双清澈却带着忧色的眼睛,紧紧盯着不远处那条被晒得发白的黄土路尽头。

在等待的煎熬几乎要被烈日蒸发殆尽时,土路尽头终于卷起一条翻滚的尘龙。

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一辆浑身披着泥灰的军绿色“解放ca10”大卡车,如同一头风尘仆仆的战兽,冲破热浪和尘土,稳稳地停在了她不远处。

驾驶室的门被用力推开,跳下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军人。

他穿着褪了色的旧军装,皮肤被西北的风沙和烈日染成古铜色,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刚毅,此刻却写满了急切和思念。

正是二哥陆庆郎!

陆卿瑶看清楚人,赶紧从阴影处站了出来,朝着来人挥挥手。

“二哥,这里,我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