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位置,陆卿瑶抱着一个装满窝窝头和水壶的布包,正闭目养神。

现在她只要经过部队,就会停下来,留一批粮食下了,回来带上娃,就不会搞事情了,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沉静的侧脸上,小团子空间里,新一批麦苗刚刚抽出嫩芽。

第14章 六零年代文的团宠炮灰13

七月的西北高原,天空是刺眼的亮白,炽热的阳光烘烤着龟裂的土地和光秃秃的山峦,空气仿佛凝固了,吸进肺里都带着灼人的沙土味儿。

一辆破旧的长途大巴,像个苟延残喘的老人,吭哧吭哧地停在通往驻军部队的、尘土飞扬的三岔路口旁。

车门“嘎吱”一声拉开,一股热浪裹挟着黄土猛地灌入车内。

一个穿着半旧蓝布衬衫、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陆卿瑶从车上下来。

即使包裹着头巾,汗水也顺着她清秀却掩不住疲惫的脸颊滑落。

她背着一个大箩筐,手里还拎着洗的有些发白的帆布袋,箩筐里面什么都没有放,拿来掩人耳目的。

陆卿瑶忍不住想哭了,太受罪了,先是坐了两天绿皮火车,下车给当地部队捐赠了一批粮食,

又坐了一天汽车,到了地方,如法炮制的给当地部队留下一批粮食,再转坐了一天火车,下了火车又坐了五六个小时的汽车,到县城,这才到他哥部队驻扎地区。

整整五天,屁股都快坐扁了,终于到了地方了。

看着车站空无一人,只有一片被太阳晒蔫了的杂草和远处连绵的光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