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是能下地了,干活不利索。前阵子鹃丫头来串门,还来看了我婆娘,还给了一个鸡蛋给我婆娘补身体,结果晚上,我婆娘上厕所又摔了,”

“现在还躺床上叫唤呢。我家那只看门的大黄狗不知怎地就也发狂了,乱窜乱叫差点伤到人,最后还是老孙家的猎枪给解决了……唉,糟心。”

陆庆国心中一动,脸上却只露出同情:“哎哟,那可真是不顺当。鹃子……也是好心。”

另一处,孙满媳妇吴彩云正跟几个妇女纳鞋底。

卿雪燕抱着天天晃过去,笑呵呵地:“满嫂子,今儿活干得真麻利。”

吴彩云抬头笑:“哎呦,雪燕今天有时间带娃来唠嗑了啊?也就这点事儿。不过要说麻利啊,鹃子前两天还帮我一起搓麻绳呢,手可巧了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旁边一个快嘴的妇女插话道:

“彩云你还提她?我可听说了,昨儿你家不是丢了两只下蛋的芦花鸡?是不是?鹃子帮你搓绳那会儿,你没觉得她身上那股劲头不对劲?看着笑模笑样,我老觉得发凉。”

吴彩云脸上的笑容淡了,有些犹豫地说:“丢鸡……跟鹃子有什么关系,人家好心好意帮我搓麻绳,那是昨儿栅栏没关严实,跑后山去了。……”

“好啥好!”快嘴妇女斩钉截铁,

“你看看李婶,鹃子帮她找个顶针多快?转脸粮就不见了!听说老张婆娘刚收了她给补补的鸡蛋,人又摔了一跤,隔壁邻居都能听到她每天叫痛的声音,她家狗也疯了!还有老木匠,前儿个娟子还送了他一小包城里带来的硬糖,他闺女当晚就拉肚子拉得脱水!这桩桩件件,也太赶巧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