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开了!刚才有种轻微的被拉扯感,是能量层面的!”
“鹃子有心了,”陆卫庭摆摆手,
“这年头弄点吃的不容易,你们家留着自己吃吧。”他并不愿意轻易接受别人的东西,尤其是这种显得过于“轻易”的馈赠,总觉得受之有愧。
“六叔您看您客气的!”杜鹃嗔怪道,脸上笑容不变,又把篮子转向陆卿瑶,
“卿瑶妹子,拿着!尝尝,可甜了!你不知道我今天运气多好,这梨树啊,就藏在那边老林子旁边一个山坳里,平时真没人留意。我还想呢,改天叫上妹子你,咱再去摘点?”
陆卿瑶心中冷笑:又是“运气好”,又有意无意要拉拢接触。
她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笑容:“谢谢杜鹃姐!梨子真好。”这次她没有伸手去接篮子,而是指着屋檐下一个小木墩,
“姐,你看放那行不?我手上还有点泥灰,别弄脏了梨子。”她巧妙地利用距离,再次隔绝了接触的可能。
杜鹃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不悦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,随即又堆满笑容:
“行!放那儿,你待会儿洗洗吃!”她将篮子放下,又热络地攀谈了几句家常,无非是夸赞陆卿瑶家昨天帮了大忙,又“无意”间提及她前几天如何“碰巧”帮王婆子找到丢失的针、如何“恰好”捡到李会计漏掉的两分钱之类彰显“福气”的事。
送走了这个过分热情的“锦鲤”,陆卿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。她看着那几个诱人的野梨,眼神锐利。“爸,这梨……”
陆卫庭摇摇头,低声道:“鹃子从前年开始这人就有点邪乎,村里都说她是活菩萨。可我从去年开始就特意注意了一下,每次她做完好事后,那人就会倒霉几天,我记得去年你大哥给她记工分,笔掉了,她捡起来还给他,她还不小心扭到脚,你哥哥搀扶她回去,第二天你哥就摔到腿,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,差一点记分员工作都没有了。算了,你和她玩的时候,都注意一下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