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露狐疑,“你不会是,趁我不记事,真跟我玩失忆扮演吧?”
阴影加大,纪怀光双臂撑上沙发靠背,将她圈在方寸之间。
“要我怎么证明?”
呼吸纠缠,子桑从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,看到无法承受失去般的、深入骨髓的眷恋。
心脏有些发紧,她伸手揽上他的后腰,放软声音,“那就,细说我们怎么认识,又是怎么相爱的。”
不过是手臂的轻轻一搭,甚至没用力,竟带得眼前人朝她贴近。
出其不意,纪怀光拥着她双双倒进沙发里。
天旋地转,纪怀光及时曲起一侧长腿,拦住她不让跌下去。
呼吸与心跳渐渐平复,纪怀光的手掌落在她脑后,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长发。子桑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,清晰、有力。
模糊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这种被一个透明玻璃罩隔绝记忆的感觉,谈不上无法忍受,但总觉得,好像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纪怀光告诉她,他父母双亡,而她父母健在,只不过二老都身居国外,她与父母甚少联系。
她是个演员,而他是她的影迷,多年追求,终于让她同意嫁给他。
既然想不起过去的事,索性休息一阵。纪怀光有资产,她也存了不少积蓄。生活无忧,没有挣钱的焦虑。
纪怀光对她算得上有求必应,可这并不耽误他该吃醋的时候明目张胆地吃醋,该索取的时候不加掩饰地索取,时不时手伸太宽管到她头上,时不时又板板正正地迎合。
不过子桑挺受用,她还挺喜欢他这种明明骨子里桀骜不驯,偏偏伪装低头,引颈待戮的调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