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麻烦了,不能一举拿下的话,似乎只剩下徐徐图之一条路,总得留点余地,毕竟闹得太急太狠,容易撕破脸皮,露出破绽。
“长老容我考虑考虑。”她妥协般挪开视线。
“一定要这么生分么?连夫君都不愿意叫了?”
在青涛的微笑注视下,子桑很想冷笑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这份淡定,城府又深,青涛长老不好应付。
“称呼会混淆判断,在考虑清楚之前,还是和大家一样称呼比较好。”
她取出芥子袋里的糯米团与糕点,一一摆上石桌,抬眸瞧他,“长老要尝尝吗?”
从前不觉得松语阁局促,如今偌大的林海,却连风都好像要禁锢。
青涛算不上寡言的人,有一搭没一搭同她叙旧,但子桑却宁可他是个哑的。她和他没有旧事可叙。
原身那种既渴望接近,又心存畏惧的感受让她不得清净。在此之前,能够让她烦心的只有纪怀光一个。
想到纪怀光,她不禁指尖抚上腕间红绳。
约好的共度鬼节,怕是要泡汤了。
最后一抹夕阳即将没入山脊,子桑起身,“天快黑了,我今夜去宗门外的客栈休息。”
她刚准备走,被青涛叫住。
“我去吧。你是我的夫人,没有让你受累的道理。”青涛神色如故,眼底看不出半分受伤的情绪。“不用觉得为难,多给我们些相处时间,然后再下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