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天然,丝毫没有因她的揉搓而褪色。
“一直以为这个图案有什么特殊寓意,明明见我发现了,你却没有讲述它的来历。”她抬起眼帘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一旦这道印记消失,而你没能带师娘,也就是我,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的话,我们两个人都会没命?”
纪怀光没答是或不是,这只是一个故事,相不相信都由她决定。
她注视他的眼睛,没多会儿低笑出声,“这个剧本挺有意思,可惜啊,我不适合扮演你的师娘。”
纪怀光清楚知晓说出真相的后果,子桑可能会把他当成疯子,可能因此远离他,可印记在持续变淡,他必须做点什么,好搅动这潭看起来过于合理的幻境。
眼见子桑准备起身,他扣住她的手腕,下意识问出口,“为什么不适合?”
假如她的理由是“说辞荒唐”,他尚可以理解,然而她却说不适合扮演他的师娘。是因为不愿意做回那个身份吗?
是否意味着,她对他抱着同样的感情?
子桑扭头注视他,“你不是说,你的师娘对师尊用情至深吗?”
纪怀光双唇紧抿,难以肯定她的复述。
占有欲令他面目扭曲,他多希望她从未心悦过除他以外的任何人,哪怕那个人是于他而言有教养之恩的师尊,哪怕那个人把她带他面前。
子桑笑了笑,“既然深爱,为什么我的幻觉里没有这号人呢?”
纪怀光眸光闪烁,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。他想过各种可能,比如会不会是因为无法承受失去的痛苦,所以师尊才没有出现在子桑幻觉中?又或者,他的到来阻止了子桑对故人的思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