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团沐浴阳光的云絮,而她的触摸就是温暖。
“那……你想要什么样的公道?”子桑卷起他一缕长发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。像在商量,也像引诱。
纪怀光爱极了她的小动作,就好像他们已经属于彼此很久。
他抬起手,指尖轻抚过她鬓边碎发,心软成一泓春水。
“我想要你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“如我心悦你一般,钟情于我。”
人总是这样,没有时想要,有了便索求更多。
他想要她的偏爱,想作为她独一无二的选择,就像她于他一样。
子桑唇角的笑意更浓,“好贪心的保镖。”
她捏住他小撮发尖,描摹他的眉眼,“不如先说说,为什么叫我‘师娘’吧,这可算不上什么大众的称呼。”
纪怀光明白,除却不愿正面回应他的期许,她从来都不是会轻易忽略掉细枝末节的人。真相或许离奇,却最接近答案,也最有可能被接受。
心头覆上一层晦涩,他亦想知道,当她获知真相时,会否怨他乘人之危。
“其实,我从未忘记自己从哪里来。”纪怀光抬眸望向她,从她眼中看到自己。
一个在此刻听起来有些遥远的“故事”娓娓展开,子桑一开始还能含笑倾听,直到“冥域”、“幻觉”等词出现,眉心渐蹙。
待他讲完,她沉默着拉过他的手掌,拇指在他掌心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