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终是什么都没说,点了点头。
看出她的忧虑,纪怀光忍下握住她手的安慰想法,悄悄收拢五指,“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他不会允许她受到伤害。
似乎不乐意自己的情绪被人轻易看穿,子桑瘪了瘪嘴,“谁不放心了?还有啊,”她微眯双眼,“其实你一早就认出我了吧?老实说,这都跟一路了,究竟什么企图?”
纪怀光哑然,原来他的心思从一开始就被看穿。
重逢的感叹与震撼,成为她怀疑他的理由。
热意重新攀上脖颈,他无法反驳她的敏锐,却又不得不为自己辩白,为什么初见她时失神,为什么一路跟随。
眼见子桑瞥他一眼就要转身离开,他想都没想,“因为你生得好看!”
所以见色动心,生了亲近之意。
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,但想必她也一定能听出潜藏之意。
从前不这样觉得,如今却连她裙角掠过的风都叫他心悸。从前也不会同她说这样的话,如今却只觉得不能表达心绪之万一。
热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,连呼吸都带着烫意。他等得忐忑,等得焦灼,这才等到她回过头来挑眸瞧他。
如此前许多次,她既像在看他,又像在思索别的。他强作镇定,期待她相信他的真意。
忽然,她唇角上扬,微笑着挪开视线,“倒说了句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