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嘴挺会说。不过嘛文明社会很安全,我不需要保镖。”
将墨镜架上头顶的女子,手指勾着鞋在身畔晃来晃去。
沙滩留下两人脚印,湿漉漉的男子与女子并排走在一处,情绪稳定地接着话。
夕阳隐入海平线,黑夜为白昼阖上眼。道路两旁同时亮起光,周围瞬间变得清晰。纪怀光警惕地盯着沿途盏盏白灯,神色不明。
从见到子桑第一眼起他就觉得不太对劲,不论子桑的服饰,或眼前从未见过的建筑、长椅,都不曾在他记忆中出现过,怎么会这样?
“那些灯笼为何会同时亮起?”他问。
子桑扭头打量,眼里带着明显的诧异,“路灯啊,不同时亮怎么亮?”
她的目光中,透露出怀疑他是不是傻的情绪,纪怀光脸上升腾起热意。久违的臊意令他下意识挪开视线给自己找补,“落水后,许多事情想不起来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灌木丛隐约有枝叶被刮蹭的动静。他眸光一暗,侧身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姿势。
子桑本想说他借口拙劣,连失忆梗都用上了,却见他前一秒还红了耳尖,下一秒却神色一肃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“有人跟踪。”他低声道。
子桑睁大眼睛,很快想到什么般蹙起眉头。
纪怀光留意到她的神情,“知道对方是谁?”
“可能是狗仔,也可能是私生饭。”子桑眼底露出不堪其扰的疲惫。
纪怀光没问为什么是“狗仔”而不是“猫仔”,什么又是“私生贩”。他思索片刻道,“一会儿我先假装离开,等对方现身后再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