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‘没得手’?”卫沧蹙眉。
莫子期不紧不慢给自己倒上一杯茶,在兄弟俩急切的注视下缓缓开口,“猜猜昨夜子桑把纪怀光赶出房间时,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?”
卫沧、卫溟神色紧张。
“猜猜嘛。”
“怎么不贱死你?要说赶紧说,不说拉倒!”卫溟怒了。
莫子期笑得意味深长,“子桑说,不希望亡夫的弟子,死在她的床上!”
卫沧与卫溟倒吸一口气,双双陷入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这句话的信息量,大到不敢细想。
“他怎么敢……”卫溟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卫沧的声调有些缥缈。
“为免再出现前日之事,我布了只蛾子在咱们客房附近。发现子桑和纪怀光见面,便过去给你俩打探情况,无意中听到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卫沧声音发闷。
“依我看,纪怀光既懂得争,又擅长抢,可比你俩拎得清。”
卫溟当即炸毛,“这算哪门子拎得清?分明就是无耻!你还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?别吊胃口了!”
“我也就远远听着那么一句,关起门来的事可不清楚。不过,纪怀光在面对子桑时,应该有‘受蓄魂玉之害,灵力暴涨不受控制’的情况,所以子桑才赶他走。放宽心,想必在纪怀光能够彻底稳定心神之前,很难有机会得手了。”
卫溟闻言,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莫子期的话消化彻底,一时间神色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