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郑莞凝叫船员把鱼取走,沙文瑞盯着独他一份的空钓箱,腆着脸委屈般望向子桑,“师婶,弟子没用,一条都没能钓上来。”
“没事,我那条算你一半。”
子桑随口的一句,让沙文瑞心里美得飞上了天,下意识朝纪怀光及卫沧卫溟投去得意兼挑衅的目光。
瞧见没,子桑与他“共鱼”。
陈敏儿见不得沙文瑞这模样,悄悄凑到纪怀光身旁低声埋汰,“大师兄,您瞧他那样,还‘师婶,弟子没用’,哪家男儿像他那样说话?”
纪怀光视线落在被沙文瑞缠着的子桑身上,未答一言。
海茵岛风味的海鱼主打炖汤与火烤,味道有些特别,不怎么符合子桑的饮食偏好。
后厨的船员非常实在,将送过去的鱼全都做成了各式菜肴,沙文瑞与卫溟又比赛般抢着给她夹菜,在郑莞凝殷切的目光注视下,子桑边吃边有些后悔没让陈敏儿带头扔鱼了。
酒足饭饱各自散了回房,时至深夜,子桑出来吹风。
吃太撑,难受。
船悬空而行,星河静谧,甲板上空无一人。
海面在桅灯照耀下黑暗、深沉、延伸至无界。渺小、茫然的感觉无孔不入。
生灵之于汪洋,眼下世界之于她所穿越的广域万千,是否同样浮萍般无能为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