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树在地面投下更深阴影,静默伫立的男子,仿佛与周遭融作一体。
子桑醒来的时候,窗外夜色正浓。她缓上一会儿,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。
推开房门,院子里,银霜身披静谧月光。
他转身与她对视,“醒来了?”
子桑含笑走近,“醒来了,我睡了很久吗?”
“还好,刚过戌时。对了,纪怀光在外面等你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子桑额头的神经跳了跳。
她就知道,这人之前端着青涛长老嘱托的架子,看不惯她许多作为。经过秘境一遭,岂不是又多了几分独占欲作祟的私心?
开玩笑,怎么可能如他的意?
她就是要纪怀光难受,让他知难而退。省得总以为她放着茫茫森林不要,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。
过了戌时虽然算不上多晚,但绝对谈不上早。索性多留会儿。
“要唤他进来吗?”银霜的话打断她的思绪。
子桑摇摇头,“我让他先回去。长老,你平时什么时候休息?”
“不休息。”
听到银霜长老这么说,子桑眼睛发亮,“那不休息的时候一般做什么?”
“作画、下棋。”银霜眼底蕴着淡淡笑意。
“什么样的棋?可以一起下吗?”
不会的话她就现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