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猫像是不相信,咧出一抹落在猫脸上,看起来有些可笑的表情,身形转眼消失。
眼前景色一如既往,银霜抬眸望天。
不知道那位,什么时候找上门。
夕阳漫染天际,给藤蔓间的白色花朵也镀了层浅淡色的金。
风铃时不时发出几点清音,纪怀光立在松语阁的丁香树下一动不动,就像守着一个约定好的时限,已经许久。
最后一缕光亮彻底消失在山峦间的缝隙里,他祭出妄生,朝云逸轩而去。
结界无声阻绝拜访之人,纪怀光扬声,“弟子纪怀光,请问长老,师娘是否已经离开此处?”
声音遥遥传进云逸轩,温润平和的回答没多会儿响起,“尚未离开,她在休息。”
男女有别,以子桑与银霜长老的关系,远没到能在彼此住处随意休息的程度。这一点,就算子桑揣着明白装糊涂,银霜长老也不可能不知。
纪怀光垂下眼眸,双唇绷成一条直线。
“劳烦长老待师娘醒来后代为转达,就说弟子在云逸轩外等她。”
正在调息的银霜缓缓睁开眼睛,从小鸟的视角看来,熟睡的女子尚未醒来,连翻身都不曾。
“不用等,她醒后我会送她回去。”
温润清澈的声音传出,门外丹凤眼缓缓上抬,纪怀光眼底的目光没有温度。
这是她默许的吗?又或拜托银霜长老这样说?
她如此迫不及待,要和他划清界限?
“弟子在此处等候师娘。”
纪怀光说完,门内不再传出回应。
做弟子的固执己见,气氛足够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