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内萤火忽闪,终究是没用上。
卫沧接过后扭头对乔在蕾道,“母亲,儿子有些话想单独同子桑说。”
“我也是!”卫溟迅速插话。
乔在蕾没多说什么,只朝子桑略微颔首,转身回了暖轿。
夜色深沉,星辰黯淡,却愈发衬得人轮廓清晰、眼眸清亮。
兄弟俩明明有话要说,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。
子桑等上一会儿,没等来“有话要说”,提醒到,“再不说,我可得登船了?”
“关于父亲在秘境里的情况,母亲同我俩都说了。”
卫沧的话让子桑沉默,也明白为什么要留下来同她单独说。
当着乔在蕾的面,有些话确实不容易说出口。只是无论给她多少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她都不会改变决定。抱歉,但不后悔。
然而有时候明明没有做错,却因为必然伤害到身边的人而难以释怀。
“虽然明知父亲不可能回来,且换成除了母亲以外的任何一个人,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,可不知道为什么,因为决定将父亲的灵魂留在秘境的人是你,反而让我心中难过。”
说这话的卫沧语气认真,子桑垂下眼眸扯了扯唇角。
有预期,能理解,换她也一样。
听到这里,卫溟忍不住反驳,“胡说!听母亲的意思,分明就算是她本人在场,也不希望父亲再次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。”
他扭过头来,“子桑,我虽想念父亲,可是你没有错,我一丁半点都没因为秘境里的人是你,就觉的‘难过’,要怪就怪纪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卡壳般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