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祠之外已是后半夜,暖轿平稳。阎四瞧了会儿窗外飞速闪过的画面,扭头问到,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把纪怀光带出来的,怎的他醒来第一件事是搂紧自家师娘?”
问完,阎四目光懒洋洋地飘向正在闭目调息的银霜。
子桑视线落在昏睡的纪怀光身上,照亮的灵火惠及暖轿每一寸。眼前原本凌厉的一张脸因着缺乏血色,看起来有些不真实。
这个问题,恐怕是当时在场所有人都好奇的。只是答案她不想说。
秘境里发生的一切,最好全数烂在她和纪怀光肚子里。
“谁知道呢?也许认错人了也说不定。”
子桑一句话揭过,阎四笑了笑,没再继续追问。纪怀光却在此时幽幽睁开眼睛。
撒谎被抓了个正着,还被对方直直盯着,子桑觉得原本宽敞的暖轿骤然变得有些局促。
四目相对,纪怀光仿佛想从她的眼神里寻找某种答案。
“感觉身体如何?”银霜的话打破沉默,成功将子桑从对视里解救出来。
纪怀光收回目光,垂下眼眸,“体内似有庞大灵力运转,只不过碍于某种压制,暂时没有大碍。”
银霜将蓄魂玉转化为灵力困在他体内,须时刻注意不得动用等缘由告知纪怀光。
“我现在教你封印之法,日后须自行压制,不可懈怠。”
“谢长老指点。”纪怀光试图起身,银霜示意,“我讲,你听,躺着即可。你内脏受损,宜静养。”
“是。”
子桑听完银霜与纪怀光的对话,将视线挪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