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含情,语调迤逦,他听她许诺般一字一句,“想什么呢?我只喜欢你!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,一句“我只喜欢你”,拨云见日。
耳廓泛热,心跳如擂鼓,声势浩大的喜悦海浪般席卷而来。
倘若她眼底的星光有归宿,多希望归宿只他一人,多幸运归宿只他一人。
兜头的幸福如暖流四面八方裹挟,落在身侧的十指悄然收紧。纪怀光在她殷殷注视下,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,“知道了,那人还看着。”
他言下之意不用这般以亲昵证明,然而子桑歪头扫一眼他身后始终跟着的男子,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将脸颊贴上他的心口,“让他看!要不是嫌他碍事,我还想亲亲你呢……”
怀中人藏不住语气里的忿忿,仿佛比他还性急。纪怀光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绵绵情意,低头将上扬的唇角藏进她的发顶。
胸膛被暖意充盈,她总能让他快慰。
大同小异的建筑,时刻给人似曾相识的错觉。子桑与纪怀光走了一路,卫樊峰就默默跟了一路,中途子桑也劝过两回,然而无济于事。
执着,并非个别人的特质。
卫樊峰坚持等一个答案,执着到子桑觉得很难再无视下去,也无法寄希望这人会主动放弃。在拉锯的过程中,她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纪怀光始终对其自身真实身份不闻不问,在开始之初多少源于对她的不信任,可即便在袒露心意之后,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纪怀光对她主动提起的过去仍然兴致缺缺。
强行输出不是不行,可是直觉告诉她,有更容易让纪怀光相信的法子,而开启这个办法的钥匙,已经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