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省心,一个个儿的都不省心。
身后的人锲而不舍跟着,纪怀光突然开口,“还是不能动吗?”
什么?
子桑抬眸望向他,缓上一秒才反应过来,纪怀光是在问她,卫樊峰一直这么跟着,还是不能对其动手吗?
她沉吟一会儿,深吸一口气回答,“不动。”
即使明白她的选择只不过是维护自身与纪怀光的“完整”,然而在“不能带卫樊峰出去”与“见死不救”的道德感挟持下,“不动”,是她唯一能保持的善意。
“好。”纪怀光扭过头去直视前方,答应得干脆。
要不是手牵手察觉到这人愈发不悦的感受,子桑差点就被他痛快的态度骗了。
“生气了?”她晃了晃彼此握住的手。
“没有。”
“哦?那就是……”她转到他身前拦住去路,“吃醋了!”
素来冷静自持的神情骤然有些皲裂,纪怀光双唇抿得笔直,否认不是,承认更不是。
子桑一脸“我早就看出来”的神情,含笑盯着他瞧上一阵,竟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猝不及防,腰身被一双藕臂环抱。怀里的女子抬起头,眼底盛满某种类似得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