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沧关切地望过来,“怎么说?”
“假设卫夫人的目的只是离开,又不想将你俩牵连进来,那么找个看起来更合理的理由,并不难。然而从留下的信息看,她既想让你们知道事件的严重性,又不想你俩太过深入。一边强调卫族长这边不可能改变通过困住她来保守秘密的决定,一边让你俩假装从头到尾毫不知情。更诡异的一点是,她希望你俩能想办法远离卫族长,或是打消他将族长之位传给你俩的想法,这一点似乎跟前面连起来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只是隐约有这么种想法。假设卫夫人提到的内容都是真的,那么卫氏族长活不长,有没有可能就是魂魄叠加、混合的原因?‘他已经不是你俩的父亲’,意味着这种一体多魂的情况,会彻底改变一个人,并缩短寿命。之所以强调远离,强调打消传位想法,就是不想你俩任何一人成为牺牲品。”
子桑顿了顿,“没有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守护你俩,一方面有可能是忍无可忍,另一方面或许继任之事已经确定,她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。阻止不了的话,也希望你俩能在真相面前做到心中有数,尽量保护自己。”
听到这里,卫沧与卫溟皆变了脸色。两人似乎想到什么,神情有些惶然。
“区别就在于,卫夫人是仅仅只想离开,还是想彻底断绝卫氏族长‘魂魄继承’的可怕延续。”
“应该是后者。”卫沧下结论,“这次回来准备生辰宴,父亲让我俩提前结束仙盟历练,商量下谁想做族长,谁更愿意辅佐。父亲身体康健,这么着急退下来,不知是何缘故。我俩把这件事当作笑话说给母亲听,如今回想起来,她当时的反应有些耐人寻味……”
“断绝延续?母亲想怎么做?”卫溟着急发问。
“你问问题前能不能先自己过过脑子?”卫沧嫌弃地瞥卫溟一眼,语带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