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……而且一代代族长魂魄附身这种事……”想到父亲突然间的性情转变,母亲长期不离窑堡的事实,纠结之下,卫溟改了口,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卫沧思索片刻,“一是确定母亲说的是否为事实全貌,二是决定是否帮助母亲离开族地。”
“可一时半会儿怎么弄清楚?问父亲倒是最快的,可一旦问了,父亲会不会说实话不论,又会牵连母亲……”卫溟烦恼得揉乱发顶。
事发突然,短时间很难摸清楚事件背后的真实情况。
一边是父亲,一边是母亲,好好的父严母慈家庭忽然呈现出另外一种面目,兄弟俩神情痛苦。
客房内落针可闻,连黑色小鸟也一动不动。
子桑留意着两人的反应,在卫溟投来求助眼神后,冷静开口,“先不管卫夫人留下的这些信息是否为事实全貌,目前我们能做的,是早卫族长一步找到卫夫人,对不对?”
关心则乱,当局者迷,太过在意真相,反而容易忽略当下应该做的事情。
卫溟找到主心骨般,“没错!先寻到母亲,确保她安全后再谈别的。若只是误会,父亲心疼母亲,也不会为难她。”
“为了不牵连娘家人,母亲应该不会回外祖父家,要搜索的范围太广。而且我们二人之力也比不上父亲能召集的人多。”卫沧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,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你俩还是跟着卫族长一起找效率更高。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想方设法抢在前面找到卫夫人。另外,我总感觉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