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盆上好的枝,花蕾还没来得及绽放已经枯败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指尖托着已然干卷的花蕾,子桑抬眸,“夫人喜欢蔷薇?”
乔在蕾视线落在仅存数点绿意的残枝上,语气隐带怀恋,“幼时,家中后院就种有半角蔷薇,红、白、粉三色皆备,我常透过窗瞧,觉得再好看不过。”
问喜不喜欢,却道好不好看,缘是倾心。
“夫人。”子桑轻声唤对面走神的乔在蕾,“我也送夫人一份礼物怎么样?”
纤丽长睫顺着她的声音上扬,沁了水的眼眸乍然定在她身后,乔在蕾不可置信地缓顾四周。
琼枝碧叶,如雨染帛画,于棕红色平台同明净天宇间蔓延、生长。
红有几度?粉有几深?素白丛中放。
子桑身后,整个三层平台,热烈的苍翠拥着让人心跳骤停的满目蔷薇。
幼时追打嬉闹的笑声、窗棱透出的光影、轻嗅自醉的时光疾风般卷过,尔后便是明丽到极致的视觉震撼。
卫沧的目光顺着周身从无到有,从孤漠到香浓明艳的变化望向子桑,就见母亲眼底浮上湿意。
卫溟提着一口气穿梭在花灼景艳中,待来到平台边缘,忽然惊呼出声,一跃而起,飞身直下。
卫沧被动静吸引过去,转身来到平台之沿,朝下望去。
双眸骤然睁大。
只见整个二层平台繁丽开遍,正是他和卫溟指定要的花。
而卫溟,此刻挥枪“摘”下大片花与枝,收拢在手后一跃回三层平台,脚下未停,快步朝母亲与子桑走去。
将手中花束囫囵分成两份,卫溟不由分说将其中一份递给卫夫人,又将另一份塞到子桑怀里,双目亮得吓人,“你不是说……”今儿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