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大师兄去哪里也要你管?”她一同起身,与沙文瑞不相上下的身高颇具压迫性。
被叫停,纪怀光恍若未闻,脚步未缓。
眼见拦不住,沙文瑞情急之下脱口而出,“你们大师兄才对师婶有非分之想!”
不过是沾了大弟子身份的光,就护食般挡别人的路。之前在怡州,后来在松语阁,前后种种,他早看出来纪怀光的心思。
若他的念想是“不轨”,那纪怀光又算什么?
他这边话音刚落,纪怀光脚步顿上一瞬,然而也只是一瞬,很快便一言不发,出舱祭剑,离开飞舟。
稀薄的空气灌入,舱门半阖,冷峻的风在几人之间流淌。
舱内诡异地安静。
“沙道友,你怎可这样诬陷大师兄?”
说话的人语调斯文,沙文瑞朝对方望过去,只见卓轩皱着眉,秀气的面容甚至因为不满而染上几分愁容。
“师娘与师尊情深意笃,怎会同自家大弟子……大师兄这些年在外出任务的机会多,留在宗门的机会少,稍有空隙也花在宗门俗务与我们几个师弟妹身上,同师娘不曾逾矩半分,你这样说,实在有失元极宗弟子身份。”
卓轩鲜少立场坚定地反驳什么,此刻已经是说重话。
陈敏儿一口气憋在喉咙里,终于因为二师兄的话汹涌而出。她拔出长刀,作势就要干架。
“沙皮狗!你不止对师娘心怀不轨!还朝大师兄身上泼脏水!究竟安的什么心!”
沙文瑞不服。
一堆被蒙了眼的瞎子,还以为纪怀光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。人家下手早了去了!
安的什么心?他抽出佩剑,“你大师兄安的什么心!我就安的什么心!”
“呸!也配跟大师兄相提并论?”
捧高踩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