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文瑞闻言短呵一声,取出玉简联系最近最快的飞舟。
他若继续跟陈敏儿杠下去,就真的让纪怀光占了先机。
“沙道友,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”沙文瑞打断卓轩的话,“今日之事就此翻篇。接下来去北地的路,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谁也不耽误谁。”
他还没想跟子桑的弟子撕破脸皮,毕竟今日虽然陈敏儿揣测他在先,他也把纪怀光拉下水,还顺便踩了陈敏儿的痛处。
吃亏这种事,自己觉得亏,那就是亏了;自己没觉得亏,就能过得去。
“告辞!”他扔下一句话,转身龇牙咧嘴前往预留的接应地点。
疼!是真下狠手啊……
陈敏儿还想讽上一句,被卓轩摇了摇头眼神制止。
都在气头上,打也打了,连前往北地的飞舟都给打没了,歇停些好。
见二师兄这般态度,陈敏儿将长刀重重插向地面,忿忿道,“下次沙皮狗再胡说八道,还打!”
北地。
卫夫人的客室。
子桑与乔在蕾相谈甚欢。
袅袅温茶人婉约,连心也跟着平静。
卫溟兴致勃勃谈及子桑是木系修士,允诺生辰送他与卫沧惊喜。
卫夫人表示她尝试过许多次,却总也种不好。果然,于卫夫人的引导下,端着茶杯的子桑在茶厅外发现两盆黄迹斑斑的植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