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点,子桑心中一动,微眯起双眼唤他,“纪怀光?”
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打着转、悠着旋,轻飘飘落进耳朵里,惹得满身酥麻。
纪怀光头一回听她唤他的全名唤得如此百转千回,不禁抿直了双唇。
心中像是有万千羽毛同时拂过,或轻、或重。那句“弟子在”原本呼之欲出,然而错过了及时接应的时机,遂化为了持续的沉默。
此刻他只是静静注视她,便已几乎耗去全部心神。
见纪怀光又对她“冷冰冰爱答不理”,子桑无所谓地挑了下眉。
缘是想多了。
男主角的行为举止果然不能用常理解释,有官配的就是不一样。她已经“一而再”地误会,接下来不会“再而三”地揣测。
子桑释然,伸手拈过纪怀光手中风铃,侧眸瞧他,“明日清晨早些过来,穿上回找你要蜜饯吃那天穿的衣服,芥子袋里放同样的东西。总之一切都跟那天一模一样,清楚吗?”
宜早不宜迟,要试早些试。再晚些,或许会遗漏细节。她不等了。
纪怀光抿直的双唇微动,沉默小会儿后点头应下。
子桑将风铃收进芥子锦囊,顺便补上一句,“不好奇为什么让你这样做吗?”
她突然间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,纪怀光这会儿不问缘由,也不知道明天能配合到什么程度?
对上她神秘的视线,纪怀光刻意压下去的各种猜测如海浪般重新翻涌。
那天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,她第一次由口头传达心意转为身体力行地行动。
刻意强调“与那天一模一样”,同方才提到过的“大胆追求”是否有联系?她又准备做什么?
纪怀光垂眸注视她,终于开口,语调难得地透出几许温柔,“为什么?”他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