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所见,从来没将流言当真,亦大约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能不介意,很好……
“分赃”完毕,也打完心理预防针,子桑没再留几人。
脑子里还记挂着情景重演这回事,她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纪怀光身上。
再难还是得办。不过在此之前,得先将松语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万一有什么风水、八卦的格局因素在里面,说不好的事。
沙文瑞还想留下来多跟子桑说上几句话,然而纪怀光的存在就像一根横亘在他身前的巨刺,让原本想谈的“饮酒”话题也憋在喉咙里。
做师娘的没赶自家弟子走,他这做师侄的更没道理指手画脚。等上一会儿始终没等到留下来的机会,沙文瑞瞪纪怀光一眼,准备来一招以退为进:先撤退,待纪怀光同样离开,他再来寻子桑。
松语阁只余子桑与纪怀光二人,她不再瞧他,转身去摘丁香树下的风铃。
银霜长老的东西先留着。
虽然大多数时候敛着眼眸,纪怀光却始终能感受到某人追逐的视线。
他望向踮脚去摘风铃的紫色身影。纤细如风,却又坚定执着。
为什么直到现在,才突然开始认识她一般?师尊力排众议与她结为道侣,是否因为看到了全貌?
仰着头的女子指尖够上树枝颇为费劲,纪怀光上前数步伸出手臂,轻松将风铃解下,递给子桑。
墨绿色身影短暂笼罩视野后,修长的五指托着铜色风铃,就在眼前。
子桑抬眸,与目光沉静的丹凤眼不期而遇。
他没走,在等她?
为什么?